寄生 - 第八十三章对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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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床上,雄性费洛蒙的气味逼近。
    方信航那只骨节分明,强而有力的手抬起她的脸,
    "知秦,"
    "告诉我..."
    "我进入你身体时,是什么感觉?"
    他的嗓音凑近她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染在她敏感的颈窝,语气却冷严至极。
    她被迫抬起脸,两手被绑住,睁开湿润的双眼,视线有些模糊。
    被架高一条腿,他的性器无情地撑开瓣肉,往深处顶着她的身体。
    湿得一塌糊涂。
    那种肉体的撞弄声,与湿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,仿佛是最强烈的催情剂。
    他一边插弄,一边恶劣地往后拉着她的头发,让双乳往前挺起来,一边用指骨轮流捏拧着挺立的乳尖。
    身体上的痛感与快感复杂地揉在一起,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。
    她满脸潮红,眼神迷离,身体随着他的玩弄,而剧烈收缩。
    "很舒服,不想你走。"
    “想被你狠狠玩弄。”
    难以满足的欲望,有如万虫千蚁般,正在蚀咬她的身体。
    她被捏着下巴无法动弹,只能浅浅喘息,犹如搁浅的鱼。
    方信航突然把脸靠近,大手摸摸她的脸庞,爱不释手,
    "婚后,你丈夫如果禁止我们往来..."
    "那该怎么办呢?”
    ”知秦.."
    语毕,他闭眼,吻了她几下,轻轻地,很温柔。
    眼眸中,却多了一丝的暴戾与贪婪。
    "没有男人能征服我,让我乖顺听话..."
    裴知秦大口地喘气。
    "除了你..."
    她浑身发烫,渴望更亲密的碰触,讨好似地以脸去磨蹭方信航的身体时,喉中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呜咽。
    "在这...我的身体,愿意对你百依百顺。"
    "好不好嘛?"
    说着话时,她温软的嗓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,目光灼热的望着他。
    方信航的理智已经到了极限。
    她温热的讨好,让他引以为傲的意志,全然崩塌了。
    他的身体向前压着,目光全是她,
    "知秦,你总是能让我发疯。"
    “让我心甘情愿。”
    话才落下,大手捏着她的下颚,强势地封住她的呼吸。
    沉重的力度将她牢牢钉在床上,将她压在床上插弄。
    他喜欢听着,她带着哭腔的呻吟,更欣喜她湿漉漉的喘息,对他索求一切时的姿态。
    "知秦,你看看你自己..."
    "你的身体好美..."
    她绷紧的手腕,紧紧抓着他的战术皮带,索求一丝安全感。
    紧接着,他强势地拉开双腿,让她露出大开大放的羞耻姿态。
    看着交合处的鲜红唇瓣被撑开,又狠狠插弄,翻弄花肉的姿态,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下,她身体像是绷紧的弦,毫无保留的剧烈颤抖。
    他像一头只知道索取的禽兽,大手揉着她的臀瓣,朝着她泄弄性欲。
    阴茎在软穴中粗暴的狠捣,交和之处,一片狼狈,像是潮汐拍打着岸礁,碎了一地浪花。
    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此渴望被他掌控,被他占有。
    耻骨相撞的湿润声,在此无限放大,她的身下花紧紧地吸吮着入侵的凶器,好不过瘾。
    她开始随着他的撞弄而摆荡,彻底迎向他,被他插弄。
    “嗯...好深...”
    快感如海啸般袭来,插弄的律动开始急促且沉重,仿佛每一下重击都能直达灵魂深处。
    手指泛白,紧缩的脚趾,让她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捆住她的腰带。
    在他的面前,彻底崩溃。
    "方信航,不行了...我会死的..."
    她夹带哭腔,微微启开的红艳唇瓣,更是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剩下急促不停的喘息。
    插弄还没结束,他依然犹如野兽。
    可房间里浓郁的花香突然消失。
    她滚烫的体温急剧上升,神智也仿佛突然从高地掉落。
    方信航的体能好到,让她感觉到一切正在失控,仿佛时间突然静止。
    她脸颊红通。
    瘫软在他的怀中,身躯敏感到只消一个随意的触碰,便能让她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。
    她的肉体被他玩弄到,异常兴奋,也异常诚实。
    听着她濒死般的喘息,方信航差点忘了自己在生什么气。
    他双眸满是欲色,一手强硬地扣着她的脖子,一手温柔地从她的前胸抚摸,滑过腰间、下腹。
    只见她的下身还情不自禁地包覆着,吸吮着他硬挺的性器。
    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,低低地吐出一句:"不会的..."
    "没那么容易死。"
    拇指顺着她的颈侧缓慢地摩挲着,他的目光冷清而疏离,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。
    "你都敢一次点五个男人了,哪那么容易死?"
    方信航的语气异常低沉,字句里沾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狠戾。
    那不是单纯的怒气,而是他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妒意。
    他嫉妒的,不只是那个即将与她步入婚姻的男人,
    更是那些随时能与她共享亲密、占有她身体的人。
    忽然之间,他沉默下来,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    他拔出还硬得发胀的性器,低头替她整理凌乱的长发,又顺手解开了束缚她双手的腰带,动作冷静得近乎疏离。
    他恼恨自己一时失控,恨透了这种除了愤怒之外,竟找不到任何出口的无力感。
    裴知秦红晕微退,理智回来后,察觉到他的沉默,也看见他绷得过紧的神情,心口微微一紧。
    她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他了。
    于是,她主动上前抱住他,刻意把身体靠向他的肩,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,才压低声音说道:"方信航,你假装没生气的样子,真的很拙劣。"
    忍了许久,她终于选择坦白。
    "我承认,我很自私。"
    "我既想利用婚姻换取利益,也想享受和你在一起的快乐。"
    "但我同时也害怕..."
    她停了一下,语气低得几乎要散开。
    "...害怕你那过高的道德感,会把我的贪婪,彻底击碎。"
    她知道自己,某个藏在暗处的自己,只是个自私又任性,丝毫不愿意长大的灵魂。不信什么亲情,也不信什么毫无理由的爱。
    能活下去的理由,就只有相信自己。
    他沉默着,没有立刻回应。
    那种安静,反而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悬在两人之间。
    裴知秦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终于下定决心,不再为自己留退路。
    "所以你不用替我找理由。"
    她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笑意。
    "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"
    她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。
    "我就是个坏女人。"
    "精于算计,也不介意利用感情。"
    "我贪心、现实、怕输,更怕一无所有。"
    她的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,却没有再靠近,只是稳稳地坐在他的怀中。
    "我不想被拯救,也没打算洗白自己。"
    "我知道自己这样的人,不值得被原谅。"
    她顿了顿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却还是把话说完。
    "可我至少诚实。"
    "我没有假装纯洁,没有骗你说我无辜。"
    "在你面前,我不想...连坏,都装得礼貌体面。"
    空气里一片死寂。
    裴知秦的目光没有闪躲,反而更加冷静。
    "如果你受不了这一点,现在离开,我不会拦你。"
    "因为我很清楚..."
    她轻声说,语气几乎残忍。
    "像我这样的女人,本来就不适合被你这种人爱。"
    他没有走,也不想走。
    那一瞬间,方信航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,像是被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坦白,狠狠击中。
    他心疼且情绪复杂。
    最终他缓缓抬手,却在半空中停住,指节绷得发白。
    良久,才低声开口...
    "你以为我愤怒,是因为你坏?"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克制到极限的疲惫。
    "我愤怒,是因为你把所有罪名都往自己身上揽,好像这样,就谁都不欠了。"
    裴知秦微微一怔。
    他终于伸手,扣住她的下巴,却没有用力,只是迫她抬头看他。
    "你承认自己是坏女人,是想让我心安理得地离开吗?"
    "还是想让我,干脆把你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理由?"
    他的目光锐利,却隐约透着痛意。
    "你算计、贪婪、自私,这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。"
    "可你从来就不是没有底线。"
    他低声冷笑了一下,带着自嘲。
    "真正坏的人,不会害怕,不知道什么是恐惧。"
    "可你在害怕,你害怕失望,害怕伤害我。"
    裴知秦的呼吸轻轻一滞。
    "所以别再用坏女人这种词给自己判刑。"
    "那只是你用来推开我的理由。"
    他松开手,语气却更沉了几分。
    "你不是坏。"
    "你只是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也太习惯一个人承担后果。"
    "好像我从来不曾进入到你的世界。"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,他补了一句,几乎是贴着她的心口落下的低语...
    "而这...才是我真正失控的原因。"
    她原本还想再逞强一句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    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酸胀得发紧。
    那些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冷静、自嘲、算计,在他那几句话面前,全都失了效。
    裴知秦低下头,呼吸轻轻颤了一下。
    下一秒,她忽然把额头靠在他的额上。
    不是试探,也不是诱惑。
    她贴近他,手指先轻轻碰上他的下巴,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。
    然后,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    那一吻很轻,却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    没有技巧,也没有控制,只是单纯地贴上去,像是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    她很快退开一点,却仍然靠得很近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低得几乎要碎开。
    "你这样说..."
    "会让我以为,我真的还值得被留下。"
    她的眼眶微红,只是倔强地看着他。
    "方信航,我不是想推开你。"
    "我只是害怕,有一天你看清我之后,会比现在更失望。"
    她再次靠近,这一次,吻落在他的唇角,短暂却坚定。
    "但如果你已经看清了,还选择站在这里..."
    她轻声说完最后一句:
    "那我愿意给你一个承诺。"
    "在我决定爱你的那一刻之前,我不会让任何人占有我情感的一部分。"
    因为,她向来在爱别人之前,会优先爱自己。
    也正是在这样的时刻,裴知秦终于想通了...
    为何他们会如此契合。
    方信航在她面前,总能轻易撕裂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,甚至违背一贯的自制与控制。
    那种近乎失序的真实情绪,对她而言,反而成了一种罕见而可靠的安全感。
    同样地,也只有在他面前,她才能允许自己显露最真实的一面。
    不必伪装冷静。
    不必维持镇定、庄重,或是那层惯常的沉稳外壳。
    她可以坦然承认自己的欲望跟软弱。
    也能正视内心深处那份渴望被回应、被牵动的情绪。
    不是因为失控,
    而是因为...
    在他面前,她终于不需要再控制一切。
    不用想着,该怎么走才不会摔的混身是伤,怎样做才能活下去。
    那些阴晦的、不堪的、丑陋的,可以全在他的面前揭开来。
    她觉得这一些些,才足以让她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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